杭澈站在宋知身后,靠着电梯墙壁,宋知有些不自然,毕竟被人从后面注视多少有些不适,她后退一步和杭澈并排,这么近,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杭澈微微侧头,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电梯铃声打断了各自遐想。
宋知抬头和她告别,“再见。”踏出电梯冲她挥手。
杭澈目送她出了电梯又转身,两道门缓缓隔绝了那个挥手手掌的女人。
宋知还得去一趟法院,拿之前的案件资料,地铁上她收到了童年的消息,原本的好心情不翼而飞,瞬间坠入冰窖。
--【终身是什么意思?】
--【就是治不好,脱了衣服就能看见,我问她她也不说,只能来问你了。】
--【这是她的事,我没有权利告诉你。】
--【气死我了,你们两个都气我了!】
宋知把手机放进口袋,手拽着上方的扶手,关于那个背部骨伤的事情,她实在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严重。
“伴随终身”这四个像紧箍咒一样紧的她太阳穴牵着头也开始疼。
杭澈没有说任何话,她明明可以指责迁怒自己,也许她还好过一些。宋知在那份《燕归巢》剧组合约意外保险上亲自写下的保险金额和赔偿理由,她自然知道这对一个演员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方越是不在乎,她越是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