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曹老师翻译的这句,都被她的机灵逗乐。
女孩看着大家善意地笑不好意思起来,她还有话要说,“那我也可以和姐姐一样成为律师,帮助别人吗?”
残疾人律师在律师行业极其少见,普通人想要通过司法考试都没那么容易,何况她没有资格向一个女孩许诺她的目标和梦想。
这条路必然满是荆棘和艰辛,宋知一时陷入为难,女孩十分敏感,察觉到宋知的迟疑,着急地继续比画,“残疾人不可以做律师吗?”
残疾人不可以做律师吗?这句话于无声处振聋发聩,所有人都在期待一个声音打破这窒息的安静。
杭澈上前拍了拍女孩,焦急的女孩甚至红了眼,她转身疑惑地看着杭澈,几个小时前,这个姐姐把她推上了三轮车。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杭澈温柔地问她。
这间办公室也是之前教室隔的,正好墙面便是之前的讲台,还保留着黑板,有时候老师们会在上面写一下通知事项,女孩左右看了看,走过去拿起黑板沿边的一颗快用完的粉笔头,在黑板上工整地写下:李垚。
朱垒有阅读障碍,不念出来就不认识,这一回念了一半还是不认识,“李什么?”
“yao,衣傲垚,让你没事多读点书。”赵威歪了歪头小声提醒他。
“我就是个牙医”朱垒好想缝上自己的嘴,或者穿越到十秒前捂住它。
赵威憋住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牙医界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