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澈点头,以树枝为剑,在空中挥了一道,一阵风呼啸而过,树枝直指大地,她目光凝视,挑衅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草,他娘的还会耍棍子!”
男人骂了一句冲了上来毫无章法地挥着棍棒,杭澈定身不动,在那人即将到达眼前时,利落侧身,树枝狠狠地抽在男人的后脖颈。
这一招是之前舞剑老师教的招式加上拳法老师传授的“避强攻弱”,如果是剑,早已从后封喉。
一声惨叫伴随着旁观者的惊叫,男人扔下棍子双手捂着脖子疼得直不起身。
小马两条腿死死地扣在李叔肚子上,双手勒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你个兔崽子,你他妈的,信不信我告你爹!”
“告吧告吧!你告得还少嘛!”小马就是不松手,两个人在地上扭打。
夏枳急得不行,又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来拉地上的小马,“别管他了别管他了,快去开车!”
小马从来没打过架,只知道扣住人,用力不免失了水准,要不是夏枳及时来拉,李叔那伸出来的舌头恐怕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小马被夏枳从地上拽起,李叔坐着拼命咳嗽,咳得眼泪鼻涕都出来,另一个男生举着棍子,双手不停地调整力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半蹲着马步,脚步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