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专门为残障人士做辩护的律师,姓唐。
辩护无声,正义长鸣。
宋知心里生出了抱歉,为曾经那个没有尽责帮女人辩护的律师,为自己这两年摇摆不定的内心,为刚才自以为是伸张。
原来是这样,所以女人本能地对律师产生排斥,才会做出那样的过激行为,等等,过激行为?
“你背上是不是受伤了?严不严重?”宋知担心地开口问。
杭澈满不在意,“就是吓到了,其实距离挺远的,不疼。”
“不信,回去给我看看。”宋知苦笑着,语气里都是心疼。
夏枳回头夸杭澈,“还好你反应快,不然就要砸到宋知的脑袋了。”
小马突然停下脚步,捏了涅衣角,其余三人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纷纷闭了口。
最后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请求,“这件事,我能不能拜托你们不要追究?”
宋知不说话,夏枳也不好替她表态,杭澈看着大家,忽然笑了下,“真的没事,不信回去给你看嘛。”
她这么一说,这个事就算是揭过去了。
小马岔开话题回头问:“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知道偷树的人今晚会在山上呢?”
夏枳云里雾里,不知道小马这句话什么意思。
杭澈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脚下的路,“如果早上大肆宣传,偷树的人会有所顾忌,不敢再露面。你装不在意,他们便会放松警惕,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或者觉得你为你要照顾我们几个无暇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