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唏嘘,刘富大声辩解,“我没有!我没有推她!”
杭澈不理,扶着小家伙的手臂问:“很好,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见刘富踩着阿姨的脑袋爬上来了,哑巴阿姨把他带到村口就碰到你们了。”
对面的小孩气急败坏地喊:“你乱说!”
杭澈回头不怒自威,看不见刘富的表情,但他不再说话,杭澈起身牵起小财弟,小男孩低着头扭着自己身前的衣服,“我没乱说。”
宋知低头弯腰,手臂放在他的肩膀,“老师相信你,你真的特别勇敢。”
她们两大一小站在石桥上,就像是一道屏障,隔开了那些站在黑暗却手持光明的村民和身处光明却手无寸铁的她们。
其实大家早就注意疯婆子脑袋上的泥印,多少都能判断出来是非,但仍有人不愿意面对事实,“小孩子的话怎么能信啊!”
或许是这句话戳到了小孩子幼小的心灵,李财弟抬起低垂的脑袋冲人群喊:“老师说过小孩子不能撒谎!”
然后抬头看着杭澈继续说:“漂亮老师也说过,言语也是可以伤害到别人的。”
“她救了人,大家为什么要伤害她。”
也许是这样的质问出自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没人愿意对着孩子撕下自己伪善的面具,顿时哑口无言。
刘富眼神闪烁,躲在父母怀里,杭澈只能看见他弱小的身影,却不由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