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成年人就很容易分辨那些行为,产生强烈的不适感和排斥,但是儿童并一定会感知到,他们也许会觉得不舒服,但也不敢表达,甚至并不知道这是侵害的行为。以往我们去过很多地方,别说家长了,有些老师对此也不以为然。”曹桂一边走着一边说。
“所以还有很多要做的,任重而道远啊。”她拍了拍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双手。
杭澈点了点头,满脸恭敬。
“站久了吧,最近你膝盖都不舒服,还听那么久。”男人语气上埋怨,却伸着手把曹桂接过去。
曹桂转身指着杭澈,“谁让她教的太好,我啊都看入迷了。”
杭澈不好意思地笑,“老师你就别取笑我了。”
宋知踮了踮脚,活脱脱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是啊,曹老师你再夸她,我都要不开心了。”
“就你嘴贫,不愧是律师。”
她今天扎起了头发,这一身运动打扮,清爽活泼,结束了任务的杭澈这才敢贪婪地欣赏一下美丽的风景。
阳光甚好,两人在操场散步。
第60章 渠清如许,为有源头(14)
洁白的卫衣镀上一层淡黄色的光,地上散落着油松如针般的落叶,有些掉落久了,脱水干燥成枯黄卷曲的模样,踩上去沙沙作响。
两双白色的运动鞋,同频率同步骤,如军训般默契地丈量着由南到北的长度。
“之前做节目的时候,曹老师帮过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