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给王辉腾打电话,王律师是知道她这个习惯的,每年的年假都会用于十二月初,只说让她合理安排好工作,挂完电话她迅速地把自己需要开庭的案子整理汇总,争取接下来几天处理完毕,或者申请延迟。
--【啊,师父,你一周不在,我怎么办啊?】
--【没了我,你不能独立行走啦。】
--【主要不习惯旁边没人。】
--【那你放个玩偶。】
宋知算了算时间,还有三个月,黎浦就可以结束一年的执业实习,成为正式的从业律师,穿上她心心念念的黑色长袍了。
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成就感。
手机往床上一扔,她拿起窗边的衣服准备洗漱,黎浦的电话随即而来,“放。”
“师父,你说的那个计划我能参加吗?”
“能,但是你没年假。”
“可是,我也想”
“别可是,别乱想,写好材料,等着汇报。”
不等对面鬼哭狼嚎,宋知立马挂了电话,刚扔下手机响铃继续,“我说了你没假期,等明年吧。”
对面一阵沉默,只有呼吸声。
“什么假期?”安静的夜里,沙梨一般的嗓音经过电波的处理,更添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