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鲍萍萍一直强调,这些都是借了她的东风,但她不会自作多情认为自己的面子,能带来这么多投资和班底。
对方一直不提合约的事情,只是插科打诨。
陆墨从头到尾抱着那一罐桑葚果酒,玻璃杯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脸颊绯红。
鲍萍萍放下筷子,笑着说:“别说,你那些训练的视频我看了,拍起来绝对是这个!”
伸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接着擦了擦手,拿起面前的驴肉火烧,咬下一大口,“现在国内能拍这样打戏的演员真不多。”
“那可不!老板练了一个月,现在浑身还是伤呢!”童年拿着筷子比画。
宋知筷子微顿,想起了那处淤青。
“既然涉及这么多的打戏,合同里演员保险这一项,我希望可以着重突出。”
从开席到现在,她几乎没说过一句话,突然的出声让鲍萍萍有些吃惊,随后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她的安全那必须是第一位的。”然后伸手把刚刚停在杭澈面前的那盘炒三香菜转走了。
童年立刻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写下,买保险三个字。
杭澈笑眯眯地看了眼身旁的人,没接话茬。
只见童年伸出筷子夹了一嘴,“好新鲜的胡萝卜。”
既然宋知主动提到了合约,鲍萍萍也就顺坡下驴,“对了,你们公司不是说你要准备跨年晚会吗?”她喝了口汤,“那年后可能还要再培训一个月,估计三月底开机,你看怎样?”
还要封闭训练一个月?岂不是又是一身伤,宋知下意识地身体紧绷。
“谁说要拍了?”童年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