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单方面被打了几天之后,杭澈终于稍微摸清楚老师的出招套路,暂时能偶尔地逃过一两次进攻。
“速度要快!动作要轻,出手要准!”
“近攻,短打,连击”
童年买了红花油,三七片,还有好几盒药膏贴,这哪里是当演员?这明明就是当人肉沙包吧,不用想,又是一身的伤,偏偏老板还不知道叫苦,前几天回到酒店,整个人都没办法坐下,把童年气得够呛。
见小助理又在偷偷抹眼泪,杭澈开玩笑说:“其实,以前上学跳舞,也是这样的。”
童年没好气地夹着酒店冰桶的冰块放在毛巾上,“那是以前,苦还没吃,到这里来受罪。”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杭澈揉着脚腕,哪里又添了一处紫青。
“你都已经是人上人了。”童年忍不住怼她,还带着点哭腔。
杭澈听出来她的在意,耐心回:“别这么说,比我们厉害的大有人在。”
童年抱着自制的冰袋走过来递给老板,“那你拍张照片发微博可以吧,苦总不能白吃吧!”
“几个淤青而已,有什么好发的。”杭澈说得轻松
“人家手指贴个创可贴都发好吗!”
“年终奖不想要了?”
这几天做梦,杭澈都在念,三叉六肘,开步沉桥,劈拳扇掌,吊掐弹尖,垫步推掌,阴阳出进
女主除了拳法,更擅长舞剑,为了贴合人物,剧组给杭澈请了两个老师,分别教授。
杭澈看着童年发来的剑术老师档案,精瘦,却不孱弱,虽然是男生,却是一头长发,犹如道士扎在头顶,倒是一副仙风道骨,看履历从小学习剑术,多次拿过国内外大奖,后来年纪渐长,便开了武术培训班,也会给剧组做武术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