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能只站在对方怕我们不签的角度,如果参加完训练,我们不想拍了,损失的难道不是他们吗?”
“宋律师看问题的角度,很全面。”杭澈从不吝啬对她的夸赞。
“而且最主要的是,你想不想演。”听筒那端的人总是能轻易说服她。
比起在松果,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接不接的好与坏,终于有人把她心里的声音说了出来。
“好,我会认真想想的,打扰你上班了。”
“不打扰,为您服务是我的责任。”可以想象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含笑的模样。
电话那端果然有人发现了异常,“师父,谁啊?”
“你住海边吗?”宋知恼羞成怒。
杭澈笑了声,准备结束对话,“那,挂了?”
“嗯,挂吧。”
“好。”
童年噘着嘴,打个电话怎么还听出了些依依不舍呢?
挂完电话,杭澈和童年分析了下宋知的看法,小助理不得不承认,“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没想到wendy那边意外的好说话也很高效,第二天就出了训练安排,不过杭澈和童年需要去一趟广州,后期电影的拍摄也主要是在佛山国艺影视城和南海影视城,武术老师也是领域内请来的专业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