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除了必要活动,两耳不闻窗外事,她就窝在家里看剧本,顺手上网查一些资料。
童年每天早上来送早餐,然后就赖在她家打打游戏,或者躺在沙发玩手机,偶尔和商务打打电话,对一下通告时间,两人渐渐适应这样闲散的生活。
翻开剧本,杭澈用便签做着笔记。
这位女权和女学思想的倡导者,幼年随哥哥上私塾,文学造诣十分深厚,小小年纪还学会了骑马和击剑。
文武双全,肆意潇洒,绝不是一般柔弱之辈。
婚后,更是冲破了封建礼教,自费东渡日本留学,不仅创办了先进思想的月刊,还公开登台演讲。
"女子必当有学问,求自立。
"女学不兴,种族不强;女权不振,国势必弱。这些话放到如今社会,也属振聋发聩,更遑论在那样的历史环境下。
这不仅仅是勇气,更是一种无所畏惧的魄力和担当,不仅不柔弱,还很独立。
她的形象不再是那方小小的照片,而是随着文字蒲城跃然纸上,在杭澈的脑海里渐渐明晰。
当她提笔在纸上写下“拚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的时候,是何等的豪迈,慷慨。
这样一位有着崇高事业,并愿意为之付诸生命的先觉者,英勇就义牺牲时,年仅32岁。
杭澈关上剧本,凭着记忆和理解,写下自己的角色内核分析以及人物小传,她试着一点一点剥开时光的外壳,找寻贴近她存在过的痕迹。
“童年。”
“啊,老板?”童年在沙发摘下耳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