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莘脸上的尴尬终于结束,“我觉得吧,这个片子没啥价值,所以就没和你说了”
舒媚冷笑一声,“难道不是人家签了你前艺人,小肚鸡肠。”
刁钻促狭,不愧是她。
哪壶不开提哪壶,被戳到痛点的沈莘不好发作,“我是想说,之前杭澈罢演的就是人家投资的电影,谁保证这次有没有使诈。”
关于杭澈当初罢演封杀的事情,舒媚也有耳闻,虽然沈莘肯定没这么好心,但说得也不无道理,她转头看向杭澈,只见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确实不得不小心一些。”
沈莘见她也有所顾忌,一下子站起来叉着腰,“你要是拍了这部电影,我都能想象消息一出去外面怎么说了。”
她挥动着手臂,给大家细数可能,不,是一定会出现的声音。
“稍微有点良心的会说,景歌致华和杭澈世纪大和解!”
童年嘴巴张得老大,和解个屁,景歌致华莫挨我老板,一脸嫌弃。
“但大部分肯定说,我们巴结他们,他们想潜规则我们。”
杭澈抿着唇,舒媚又是一副软骨头的模样,靠着沙发扶手,撑着脑袋,手指卷着头顶那一头红色的头发。
“他们才不会觉得你拍这个的目的,哪怕不挣钱,不叫座,他们只会觉得另有隐情。”
沈莘说到激动之处,根本收不住,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还会说,当初那些都是炒作,说你心机深沉。”
舒媚放下交叠的腿,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沈莘这才发觉说的有点过了,但这句句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