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两人也愣住了。
副厂长一下子激动起来,“怎么可能!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一直以为他们叫你副厂长,是因为职位,其实您就是姓付,对吧?”
黎浦也想到了,当时在厂里询问女工,他们说老板是付厂长,而当时他们一直以为是副厂长,没有过多怀疑。
也是,这场官司是原告和厂长的,付韦德充其量就是个管理者,自然卷不进来,甚至各类文件都不需要他签字。
副厂长目瞪口呆了一会,一改往常和善的态度,“我姓付怎么了,管天管地还能管老子姓什么?”
“当然可以。但是,一个性格孤僻,从来不和别人交往的人,连每天一起工作的同事都不知道的秘密,又怎么会告诉你,她丈夫去世的赔偿金额?”
15万?黎浦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面,她在车上做的聊天笔记。
对面的男人顿时语塞,随后生气地喊:“我听别人说的不行吗!”
宋知好像知道他并不会早早承认,淡定地继续,“不是不行,但也太准确了。我们从北京来了之后,你知道这件事可能瞒不住,所以一直在误导我们,想让我们觉得原告是为了贪图赔偿款才一直无理取闹。”
但其实,一个智力四级残障又在这里举目无亲的人,申请法律援助等等一套流程走下来
男人激动地打断,“帮她的也不是我!”
宋知最讨厌被人打断对话,毕竟不是在法庭上,还有法官会维护秩序。
“我没说是你啊。”
男人开始心虚,指责道:“这些只是你的推测!”
“确实只是我的推测,但是刚才在车上,我故意问说对方法律援助走的烈士家属这一条,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