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方要改一遍,导演觉得不合适,演员要加个戏,最后好不容易定了,作者跑出来说你把我的作品改成什么鬼样子了,左右都不是人!里面都要被骂,我可受不了那个气。”
“更何况,算了,不说了。”
鲍萍萍知道陆墨过不了那道坎,她低声哀求老师能放过自己,别再执念,这么些年来。
“您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啊!”
陆墨顿时就炸了,“怎么从头开始?用一个假名假姓吗?做不到!你也别劝我了,我就赖在你这里。”
这个年纪的女人脾气都倔得很,拽了椅子,一屁股坐下。
“行行行,这儿没了您还真不行。”鲍导哄着她。
“那你明天拿瓶好酒来给我供着。”
“成,正宗的绍兴女儿红行吧?”
“这还差不多。”
“消消气,你看您这一点就炸的毛病真是一点都没改。”
女人傲娇地嘴硬道:“我觉得挺好,你们年轻人不是管这叫个性?”
“对对对,那我先不管您了,那边还要收个尾。”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门被轻轻掩上,许久,杭澈听见女人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端起茶杯走了出去。
晚上的聚餐,杭澈实在觉得不太好意思,但盛情难却,何况机票是明天的,也没啥借口推脱,而且大家这两天确实对她帮助颇多,于是在鲍萍萍的热情邀请下,驱车前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