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烨然心里叹了口气:我这是欠你的吗?

好像还真是。

她转头望了一眼酒店两米宽的单人床,妥协道:“那你上床睡吧,睡边上,不许乱动,不然我会踹人的。”

她话音刚落,沙发上的人就闪现到了床边。

唐烨然:……

好家伙,轻功原来是这样用的吗?

苏漾扯开被子,贴心地给她留了一半空余,似乎怕她反悔,不过两秒就乖乖躺平。

与苏漾行动力的风驰电擎相反,唐烨然几乎是一步一挪地移到床边。

她甚至在这漫长的半分钟里,思考了自己去睡沙发的可行性。

最后终究是心里不服气,这明明是她的房间,她为什么要亏待自己?

反正酒店的单人床也足够宽敞,大不了要是晚上苏漾挤到她,她就将人踹出去。

苏漾的睡相很好,只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两人中间隔了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可唐烨然还是睡不着,明明很困,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数绵羊。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她数到了一百四十七只绵羊,意识朦胧间却感觉左边的床榻有所动静。

她一个激灵睁了眼,一旁的苏漾似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只是侧了个身面向着床中央,却没有超过中间那条无形的界限。

于是唐烨然尽管不自在,也没有名正言顺踹人的理由。

她默默观察了好一阵,对面呼吸均匀,睡意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