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雯知道她问的是为什么,她反问:“你为什么想亲我?”
江炽不动了, 她本来还试图抗衡, 但现在, 她只是迷茫地望着温雯的眼睛。
温雯放下手,手流连到她的锁骨处,状似漫不经心,实则严肃非常:“等你想明白这个问题,我再,任你索求。”
上次休息室过后,温雯曾很认真地思考过一个问题。
要不要,只问你情我愿去享乐, 不问任何其它需求。
但是,做不到。
她是喜欢江炽的, 从中学情窦初开,到现在, 十二年有余, 无时无刻不在想占有。
可是, 在那之后呢?
江炽拂袖离去,只剩她留在原地吗?
不, 她不会留在原地, 她只会堕入万丈深渊。
江炽现在喜欢她吗?
种种反常的行为到底是她撩拨出来的求欢本能, 还是因为喜欢而想得到的占有。
这个恐怕连江炽自己都不知道。
她又如何能确定……
她现在,不想要江炽只是意乱情迷时遵循本能的一个吻, 她想要她的全身心。
她能给到江炽的选择,只有二选一,要么全身心拥有,要么从不拥有,没有中间地带。
温雯无声叹一口气,拆了一箱六个核桃,塞进江炽手里:“多喝点这个吧,你这个榆木脑袋啊。”
说罢,转身往门口走,去提还遗留在门口的三箱六个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