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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知道你那时是秉公执法,迫不得已。”

“说得好听,你不是怨了我很久?”

“任凭是谁被拿戒尺打手板,都会有怨气吧……何况我也不是怨你,最多算是……”郁润青没有将“迁怒”二字说出口,而是很突兀的调转了话锋:“倘若当日我的记忆是停留在那时,骤然得知你是我的道侣,场面一定有趣极了。”

陆轻舟闻言心里也浮现出几分想象,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算是认同郁润青那句“有趣极了”,随即又说:“若是停留在你看守镇魔塔那两年呢。”

郁润青一骨碌坐起身,唇齿微张,却是无言以对。

陆轻舟笑意盈盈:“怎么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样子?”

与玹婴的种种虽已成往事,但那段旧情切切实实存在过,的确像一条拴在郁润青身上的尾巴,长长拖拖的,免不得要被踩几脚。

郁润青抿紧了唇,终于开口,说了连自己都觉得很莫名其妙的话:“所以你还是更喜欢十九岁的我,对吧。”

陆轻舟脸上的笑意被错愕取代。郁润青这话似曾相识,不久前她分明在十九岁的郁润青口中听到过几乎一样的。

乍一看判若两人,到底还是一个人啊……

她忽然的出了神,似乎沉默太久,害郁润青有些难为情,一边佯装无事的嘟囔着饿,一边起身去找吃食。

陆轻舟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心里头略感懊悔。她不该去踩那条尾巴。可没办法,理性告诉陆轻舟,不必有任何顾虑,但一想到郁润青和玹婴近来总是要朝夕相处,她就下意识地想试探郁润青的反应。

为什么嫉妒总是轻而易举地打败理性,牢牢占据上风。

陆轻舟厌恶自己的嫉妒,又不得不极力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