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斛鲛人泪在瑶贞眼里和这时节下一筐新鲜的菱角没两样,她点点头就把镯子戴在了腕上,那手腕并不纤细,因常年练剑,有一种圆润又紧实的肉感,戴上绿汪汪的翡翠镯子竟也显出几分富态。
“正合适呀!”瑶贞欣赏了一会,忽然想起郁润青,转头问钟知意:“你瞧见润青师姐了吗?”
钟知意回过神:“哦,瞧见了,差点没认出来。”
“那你有没有告诉她宗主出关的事。”瑶贞一副有所预料的样子:“润青师姐总追着问宗主几时出关,现下肯定高兴的不得了吧。”
“嗯……我忘了说。”
“这你都能忘?”
钟知意理直气壮:“我一心想着擂台比试,就没顾得上。”
瑶贞倒有些疑惑了:“那你这会是在做什么?”
钟知意沉默片刻,像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事,看着瑶贞,面露诧异,又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没能出声。
瑶贞看着她,久不见下文,一眨眼视线便挪到了别处:“欸!那不是我师姐吗。”
钟知意顺着瑶贞的视线侧身望去,只见陆轻舟从云中阁里走出来,径自朝着华云台的方向去了。
虽说今日的华云顶人多嘴杂,堪称沸反盈天,但陆轻舟所到之处都会短暂的安静一瞬,郁润青本就存心寻她,一眼就在人群里捕捉到了她的身影——不得不说,这样远远地看过去,倒真是记忆里那个不苟言笑的陆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