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陆轻舟朝瑶贞笑笑,视线掠过郁润青,眸光一颤,这才缓缓说出后半句话:“她只是太累了,昏睡过去而已。”
瑶贞闻言着实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郁润青悬着的一颗心也跟着落下了,而后偏过脸看向陆轻舟:“你累不累?”
陆轻舟摇摇头,柔声说:“帮我倒杯水来吧。”
“好!”郁润青答应的很爽快。她自觉如今的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处处都要道侣迁就,心里总是有些羞惭,因此很愿意能帮上陆轻舟的忙,哪怕举手之劳也乐此不疲。
端来了水,又把鞋子端端正正的摆在了塌下的足承上,颇有一种摇尾乞怜的周到殷勤。
陆轻舟看着她那双黑亮潮湿的眼睛,渐渐从流云伞的过往中抽离出来:“什么时辰了?”
“天刚亮不久,大抵是辰时。”
“你一夜没睡吗?”
郁润青点点头:“瑶贞也没睡,不放心你们两个。”
话音刚落,钟知意忽而惊醒,猛地坐起身,像发了癔症似的,略显茫然的目光由郁润青脸上慢慢挪到陆轻舟的脸上,自此定住,一瞬不瞬,片刻后,竟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陆轻舟,很孩子气的嚎啕大哭起来。
而她这般举措,陆轻舟也不显丝毫的惊疑,只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