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尧国这么多年国内一直安稳和平,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宗族矛盾,”有军官道,“万一人家就是宗族政府齐心协力呢?”
闻天泽一笑,道,“您实在是离开宗族制太久了。”
“天泽说得对。”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年过百岁的总统坐在轮椅上,被林秘书推进了室内。
一众军官立即起身敬礼,收敛起来时的一切情绪。
轮椅被推倒了会议桌前,停在了闻天泽座位的不远处。
姬方缙半垂着眼睑,开口,“尧国敢在这个时候把夏国分给宗族,那我们就看看,尧国的宗族是不是各个都是百里族。”
他余光望向闻天泽,目光交接,闻天泽轻轻颔首,表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
“这可不妙啊……”
慕一颜将最新收集到的一些情报拿给沈芙嘉,“芙嘉,照这个趋势下去,‘分宗治理制’的弊就要大于利了。”
若将夏国国土按照“卅”字划分,一横是汀洱江,中竖底端是首都,那么此时的尧军基本已经占领了夏国首都以北的所有中地段。
尧军的最前线距离夏国首都仅剩一百公里不到,但战火就停在了这里,整整一个月都没能往下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