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很清楚,现在正是经济战的关键时期,财政部的钱有财政部的仗要打。
那25%的油水,就由她补上。
“这杯酒要是请上两三个月,沈相还有家当剩余么?”宓挺问。
宓茶沉默了一会儿,弯了弯唇角,“现在已无人再称她为沈副相了,她是沈相,未来整个尧国都是她的。”
她不是没有和郁思燕商量过设立更加严格的监察制度,但这个想法沈芙嘉并不赞成,她还是偏向于保守的旧模式。
“水清则无鱼,这要命的关头,一点风险都不能出,尽量不要刺激到他们。”她对宓茶说,“几个数字而已,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儿。”
宓茶哭笑不得,“你真是被爸爸带坏了。”这是从前宓军最喜欢说的话。
沈芙嘉也笑,“我如今的这些资产,哪一样不是靠叔叔提携的?”
沈芙嘉爱财,但更想看见一个繁荣昌盛的尧国。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和宓茶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尧国既是她们的爱巢也是她们的孩子,只要尧国好、宓茶好,沈芙嘉别无他求。
那些钱,就当她给宓茶养狗了。
如此这般,宓挺拿着沈芙嘉做的明账上报了宗族大会。
他刻意避开了周末,以免宗族们在周末那两天里相互走动串通一气。
不过这样的做法没有太大意义,因为从发起会议申请、会议审批通过、到通知各族、各族进入帝都,再到大会正式开启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
宓挺周六发的通知,周一确定召开大会,周五会议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