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的长河中,相邻的两国多少必有摩擦,尧夏这对邻国也是如此,然这三个世纪以来,两国的每一次摩擦都以夏国攻入尧国作为开始、作为过程,又作为结果。
阿萨贝尔捶下的这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口,却标志了一个国家长达数百年的突破。
在砂石崩碎之间、在炮火和刀尖的齐鸣间,冲入夏国的尧国人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振奋。
这一批军人大多没有经历过夏国攻入尧国的战争,因此也谈不上对夏国有什么负面情绪,可他们依旧振奋无比——大抵,这是源自血脉深处、是继承了无数祖辈的一种情绪在燃烧。
正如这张防盾破碎的声音那般,这是小鸡破壳,是新生的突破。
付芝忆回到了后方,她落在沈芙嘉和慕一颜所处的指挥高地上,收了剑,长吁一口气。
“厉害啊你。”慕一颜捶了锤她的胸口,付芝忆嘿嘿一笑,将剑收回剑鞘。
“辛苦了。”沈芙嘉侧身,背对着轰轰烈烈的战场,冲着回来的付芝忆和陆鸳笑了笑。
未等说上第二句话,沈芙嘉的终端忽然响了起来。
她微微侧身,按下了接听器,三人看着她的神色,在挂断后,慕一颜询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沈芙嘉收起终端,“西南东南也闹起来了。”
她讲得轻浅,其他几人也不感意外,意料中事。
“严煦和平陵那边情况还好吧?”慕一颜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