渟安立在原地,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寻常的一件事会让宓茶如此消沉。
转过身的女王留给了她一个疲倦的背影,渟安不懂,她回去问了陆鸳。
陆鸳得知后,找上了宓茶。
她对宓茶说:“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每隔两三个月会去看看她。”
宓茶问陆鸳,“你觉得……她出门以后会看见些什么?”
“无非是分子和原子。”
宓茶笑了起来,“确实如此。”
她笑完又道,“其实我明白的,或者说,是百里族的教育让我认为渟安的想法是对的。”
如果她是秦家出生的牧师,也许会选择将渟安关进牧师塔,一辈子活在无菌的空间里。
可她诞生于百里,诞生在一起习惯迁徙的宗族里。
“我只是不确定,我的想法、百里族带给我的想法是否正确。”
陆鸳望着宓茶,“这是个很深的哲学问题,我不是哲学家,我只是个搞研究的,如果你不让我去实验,我给不出结果数据。”
宓茶瞌眸,半晌,她闭着眼深深点头,对陆鸳道,“拜托你了,多去看看她……”
渟安于是走了,一走就是十年。
她去过世界最高的圣堂,也去过世界最破的贫民窟,见过大海,也见过了下水道的结构;她加入过野生动物援助协会,也给战地牧师院当过义工。
她走走停停,在某个街头拉大提琴,也受邀参加了世界级的钢琴演出;她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上过水彩课,也被一家小型美术博物馆收购了一副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