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下来,把手一松,“哎呀算了,光是今年我就数不过来了。”
沈芙嘉抬眸,望向了脸色极其难看的两名副总理,“五月二十一日,从我陆军总司第一次来宋国和你方交涉,至今一共访宋五次,在宋遇袭八次。”
“现在你们把人扣了,说我们故意伤人、滥杀无辜。”沈芙嘉双手交握于腹前,“好,好,这日子太平了,宋国不乐意,想找点刺激,那感情好——我们正面临人均土地面积不足的问题。”
那双妖冶的桃花眼眼尾一挑,余光朝两人望去,“若是说定了,我这就联系国防部。烦请二位给我备个房间,我在这儿住上十天半个月的,签了战后条约再回去,免得来回折腾麻烦。”
这话十足嚣张,“沈芙嘉!你也太…”一人话未说完,便被另一位副总理叫停,“等一下!”
另一位副总理猛地拨开身前的安保,往前迈了两步。
比起后面那些狂言妄语,他更重视的是沈芙嘉前面那句开战宣言。开战没关系,可现在还不行,再怎么说也得等总理回来。
“沈芙嘉,你们的女王和首相都在燕国,就为了这么点事,你一个副相要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么?”
他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们现在和夏国也有点摩擦啊。”
宋国当然知道自己理亏,但尧国实在是挡了他们太多生意。
宋国想要通过陆路的方式进入东大陆,就必然经过尧国。
旧尧国千疮百孔,跟个筛子没什么两样,而现在尧国的海关无比严格,成了宋国商人们的头号敌人。
宋国就是靠这些产业吃饭的,尧国严严实实地堵在了他们进入东大陆的道上,无异于是将他们活活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