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瑟缩了一下,接着瞌上眼眸,羞涩地搂上宓茶的腰,迎合起这一吻。
新长出来的狐耳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它连听觉都没有,又怎会有其他的功能。
但这并不妨碍沈芙嘉在被宓茶触碰兽耳的一瞬间爆发出浓郁的荷尔蒙。
只要沈芙嘉不刻意压抑自己,她的身体随时能为宓茶做好准备。
沈芙嘉向来维持着矜持的面目,她绝不可能在宓茶面前说出轻浮、放荡的话来。
宓茶从不主动求爱,但每一场欢爱,往往都是由宓茶开启。
沈芙嘉要做的,就是利用宓茶的牧师能力,用自己的身体向宓茶释放出明确的信号。
而这个信号不需要宓茶的触碰,对沈芙嘉而言,宓茶的一抹余光便足矣让身体释放出足够的信息。
宓茶不会觉得一句月光真美是沈芙嘉在对她提出巫山之邀,她只会觉得沈芙嘉真美,但沈芙嘉的心跳、她分泌的□□、激素,会让宓茶恍然大悟,知道沈芙嘉需要什么、自己接下来又该做些什么。
这天晚上,那根狐尾缠绕上了各个地方,从手腕到小臂,再到腰肢,再到双腿。
沈芙嘉控制着它,将这根没有任何触觉的尾巴利用得淋漓尽致,仿佛她真的是只狐狸精似的。
和运动相关的事,宓茶无法和沈芙嘉比拟。
她趴了下去,被沈芙嘉的胳膊还有尾巴一同圈着,两旁的发丝被晃散了下来,令她浑浑噩噩,不复平日里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