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占了床的一半,另一半空着,留给沈芙嘉。
沈芙嘉跪行而上,她一手撑着床,一手将宓茶怀里的文件抽走,偏头吻上了她。
宓茶阖眸,双手顺势搭在了沈芙嘉肩上。
等这一吻过去,沈芙嘉的眼眸也变得湿润了。
“姬凌玉的事……我很遗憾。”她对宓茶低语,“但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宓茶点头,她知道。
“禹国已经为她办完葬礼,埋进了烈士陵园。”沈芙嘉搂着宓茶的脖颈,“她入了土,和这个世界再无纠缠了,茶茶,这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知道、我知道……”宓茶闭眼,投入了沈芙嘉的怀抱,“她这辈子,太苦了……被夹在禹国和我之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在前线的那三天,她终于是认清了自己杀死姬凌玉的事实。
回帝都的这些日子,宓茶不断告诉自己:要正常、要正常、要好好工作、像平常一样。
可她还是做不到。
不论姬凌玉死在哪里——即便是死在尧国战场上,宓茶都不会这般失态。她见过了太多生死,早已明白了如何隐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