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泠泠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前线很顺利,现在还不需要我过去。”
宓茶抬眉,权衡了一番后, 还是默认了童泠泠的行为。
袁禹默还在尧国,童泠泠留在她身边安全稳定一些。
据侦察兵回报,袁禹默在半个月前的那一次对战里中了她的[复制], 又一次卧床不起。
这情报落进宓茶的耳朵后,第一反应就是滑稽。
再一想, 她明白了过来,大约是上一次把袁禹默打怕了,于是想出来了个装病的招数,用来应付姬方缙。
一般情况下,装病是最低劣的手法,很容易拆穿,但此时的局面下,姬方缙恐怕也无暇去管袁禹默了。
真病也好假病也罢,袁禹默都无法对抗宓茶,姬方缙指望不上她,得另想办法。
就是不知道会想出何种办法……
两人沿着河道走了一会儿,宓茶走得差不多了,找了一处长椅坐下。
半个月前,这里抬头是备战的士兵,低头还是备战的士兵,空气中充满了即将大战的紧张气氛;而今,午后阳光醉人,四周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少许巡逻兵往来,看不见战争的影子。
交火前线往南推了近两百公里,一下子就把袁禹默之前抢占的土地夺回了大半。
宓茶覆灭五万禹军,不仅对禹国造成了实质上的巨大伤害,更对禹军的士气、指挥、管理造成了剧烈冲击。
尧国领地上的禹军内部一片混乱,人员大量流失导致错权错位事件频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