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言稿,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什么!这、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沈芙嘉柔声道,“你只管照我说的做,愿意多说就多说,说不出来就少说。”
“可我……”
“小慧,”沈芙嘉打断了她的话,以平和的声线缓缓道,“你跟了我一路,见证了尧国的剧变。旧尧国怎么样,现在怎么样;以前打仗什么样,现在又变成什么样了……这些你比谁都清楚。”
她道,“我不是没有想过给你发言稿,我的秘书们为你撰写了好几份稿子,连我也亲自拟了一份。但我把所有稿子都读一遍后,发现那些都不适合你。
“你应该有你自己的感悟和想法。
“我不要你辞藻华丽、潸然泪下,我只要你最真实的想法。你只需要把所有的观众都当成你的刘大哥,把你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和你的同胞们分享就行了。”
不管是秘书们的稿子,还是沈芙嘉的稿子,要么官方客套,要么夸张文艺,即便是沈芙嘉自己撰写的内容里,也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世故圆滑。
这些都不适合小慧,更不适合此时敏感至极的国民。
说完这些,沈芙嘉挂断了电话,留小慧忐忑不安地独自准备演讲。
挂下电话后,沈芙嘉身前落下了一名死侍。
男人低着头向沈芙嘉汇报道,“红毅已经解决。”
沈芙嘉搭在小狗脑袋上的五指一顿,眉梢微抬,“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