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一支舞的慕一颜走回来喝水休息,正好听见了秦臻这句话。
“就是说呀,最近王宫里全都是蔷薇香,对刺客也太不友好了,我算是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香得掸都掸不开’了。”
最开始那两天香得慕一颜头都要晕了。
“不过,这就是所谓的浓烈的爱的具象化吧。”她双手在胸前合十,双眼发亮,憧憬向往道,“好浪漫啊。”
秦臻笑道,“你也想要么?”
“完全不。”慕一颜毫不犹豫道,“这种地方待久了,身上全是花香,出门跟个活靶子似的。”
“你还真是现实了不少。”换作十几二十岁的慕一颜,才不会有这种顾虑。
慕一颜摆摆手,“我早就过了浪漫至死的年纪啦。”现在可是会真的死掉的。
她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手上拿了一杯鸡尾酒,暂时不再跳舞,和秦臻倚着栏杆闲聊。
两人的声音在沈芙嘉耳边越来越远,只有那句汪曾祺的“香得掸都掸不开”在她脑中回响。
眼睑半瞌,沈芙嘉捏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中一边冰凉。
发现了……
茶茶发现了……她和尧庆丰之间的不寻常。
宓茶不是不知道芙蓉花,重逢之时,宓茶便送给了沈芙嘉一尊“芙娃”,她虽然喊她“嘉嘉”,但并没有忘记她中间的“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