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背地里谋划了一切,把什么都办妥了,然后猛地一下子把毫不知情的宓茶推上了王座,理所当然的认为宓茶会乐见其成,而宓茶也的确对她们抱有感激之情……
柳凌荫蹙了蹙眉,但对她来说,宓茶应该是比百里族、比熊天晟的遗愿更加重要的存在。
她从小讨厌沈芙嘉,即使是现在也对沈芙嘉的三观、手段敬而远之,可有时候,柳凌荫真希望宓茶能是第二个沈芙嘉,但她偏偏是个牧师,牧师的特性在她的血液中磨灭不去,令人揪心。
良久,柳凌荫对着视频轻轻一叹,“沈芙嘉,女王需要人才支撑国家,但你的位置应该和我们不一样。”
沈芙嘉瞌眸,细密的眼睫投下了一层阴翳。
“我当不了全职太太,”最后,她呢喃道,“凌荫,我也有我的顾虑。”
不管怎样,现在的宓茶需要她,她身上有足够的价值,这就够了。
翌日上午,抗禹军从东西两路出发,和袁禹默所部正式交锋。
柳凌荫和童泠泠抵达之前,留在南部的付芝忆已经发动了空袭。
能转移的平民已经尽数转移,剩下的很难抢救出来,大军抵达之前,宓茶向姬方缙发去了对话申请,要求他释放袁禹默手中的平民。
姬方缙表示,禹军并没有扣压平民,更没有故意伤害民众,所有被害者都是因为尧国政府的漠视、拖拉导致,其中还有不少是尧国故意栽赃禹国。
他知道这个谎话不算高明,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咬死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