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为难道,“我这里还没有得到具体的消息,所以不能给出答复。但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方一定会严加查办,我想,现在杀人者应该已经被控制了起来,正被查验是否出现了能力暴走或是使用了什么违禁药物。”
因能力暴走而攻击普通人的能力者不在少数,禹国也时常会有。
当年陆酉纹进监狱,就是为了阻止一名闯入学校胡乱杀人的暴走者。
这是非常正常的社会现象。
沈芙嘉首先把矛盾从“能力者和普通人”上摘出,转移到“普通的暴走”问题上。
“其次,我想反驳你关于阶级的说法。”沈芙嘉道,“自女王上台以后,绝大多数的阶级礼仪都被废除,在现在的尧国,你见不到对着别人下跪的平民,也见不到口中喊着万万岁的奴隶。”
“帝都的大会堂里为每一名官员都设置了座椅,你何曾见过一个君王会在每年高校的毕业典礼上,热情拥抱尚无爵位的毕业生?”
“这十五年来,尧国在积极地改变,努力融入国际社会。世界人民对我们尚存误解,是我们还不够强大、做得还不够多。”
沈芙嘉看向提问的那名记者,语气微冷,“但你——作为一名专业的国际记者,来到尧国的外交发布会,却对尧国的认知停留在十五年前,那这就不是尧国的问题,是你的职业素养问题。”
对上沈芙嘉锐利的眼睛,对方一愣,高涨的情绪被砍掉大半,颇有些挂不住面。
沈芙嘉不再给记者们提问的机会,“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我回去后会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再给大家答复。”
她走出了大楼,甫一进入门口的商务车便问道,“现在这事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