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剂交到柳凌荫手中,“看你运气咯。”
柳凌荫低头看向手中冰凉的药剂,将其妥善收下,一点头,“我会用到的。”
付芝忆给陆鸳了一个拥抱,两人将她送上飞机。
回到帝都时,宓茶沈芙嘉正在开会,停机坪里迎接她的是严煦。
严煦刚从国防大楼里出来,身上穿着衬衫长裤,看见陆鸳之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在确定陆鸳没灾没病地回来后,严煦的黑眸里多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放松。
“辛苦了,”她对着陆鸳点头致意,“去吃饭吧。”
陆鸳道,“我只吃肉。”
严煦拉开了身后轿车的车门,坐进驾驶座,等待陆鸳上车。
今天是给陆鸳接风,吃什么由她做主。
两人去了一家烤肉店,要了个隔音包厢,肉在烤盘上冒着诱人的油光。
烧烤网不断散发着暖意,严煦一手翻动肉片,一手扯开了紧束的领口。
等网架上的牛肉发生了完美的美拉德反应后,她先夹到了陆鸳的碗里。
她这一行辛苦。
两人聊了点战事,谈完前线后,陆鸳问了句,“柏芳彤又是怎么回事?”
柏颂自杀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她在北清也有所耳闻。
听到这话,严煦撑着额头,提着小巧的酒杯,啜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