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桌前的江泽兰,“你,还有什么事?”
江泽兰一愣,从对决缡的仰慕中回神,红着脸稍稍低头,“指挥……我有个私人请求……”
决缡看着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江泽兰看了他一眼,忐忑道,“不知道…您现在还愿意收徒么?”
她小时候便听说过决缡的名号,当时江族长恳请决缡收她为徒,被决缡拒绝,反倒是同行的林雨衔成为了云棠的弟子。
江泽兰原以为决缡没有收徒的打算,或是瞧不上她的资质,但最近她听说严煦从小就受决缡的指点,两人私下常有交流。
她虽自认为不比严煦强出多少,但也不输于严煦,现又为百里族效命,或许决缡愿意收了她也不一定……
决缡垂眸,“你我的道不同,我无甚可教。”
说罢,他低头在文件上签下字,递给江泽兰。
江泽兰愣了下,不明所以地接过文件,半晌才怅然地仓促道,“抱、抱歉,失礼了……”
看着她失落又羞耻的模样,决缡知道她误会了什么,遂补充道,“我不是在敷衍你。”
如宓茶所说,水上有决缡,不必担心,尧国更该担心的是陆地上的问题。
歇吉令高原东南部,尧国对北清第六军进行过第一轮轰炸后,柳凌荫和童泠泠往驻军营地攻了过去。
第六军军长,二级上阶的土系重剑士傣炘亲自迎战。
尘土飞扬之中,童泠泠刚砍下两人头颅,脚下的大地忽然震颤。她直觉不妙,向后跃去,脚尖刚刚离地,数根尖锐的土刺骤然从地底冒出,每根长达一米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