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座瑶宫里只剩下了皇后和几位家世贫弱的夫人男妾,显得有点冷清。
“太后被红安山接走了。”宓茶和沈芙嘉来时,皇后对她们道,“现在的红氏也算是一流宗族,您授予了红安山侯爵之位,他又有前太后傍身, 未来可了不得了。”
保卫战时,红安山虽然没有出太多的兵,但募捐的资金是最多的, 论功行赏,他从伯爵升到了二等侯。
皇后斜撑着头, 磕了两颗瓜子后,对着宓茶和沈芙嘉抬了抬下巴,“别客气,想吃什么自己拿,过年的时候就是瓜子糖果最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些。”
宓茶和沈芙嘉看了眼面前的瓜果盘,沈芙嘉笑道,“多谢您的好意。”
皇后睨着她,想起了往事,不由感叹了一句:“沈大人,您可真是有皇帝缘,这其中有什么奥妙,不介意的话能否说与我听听?”
沈芙嘉微笑着,抚上了自己的脸,“或许…只是因为人人都爱看漂亮的东西吧,皇帝也是人呀。”
皇后挑眉打量着她,片刻,吐出口瓜子皮,“言之有理。”
“世上美人何其多,”宓茶道,“我虽然不知道丰君是如何想的,但对我来说,沈部长这样聪慧能干的部下如沧海遗珠,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沈芙嘉耳尖一红,抿着唇望向宓茶。
皇后吐瓜子皮的动作一顿,她看着沈芙嘉那如少女逢春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么……原来如此……
她眯了眯眼,为自己那柔弱可怜的丈夫和权势滔天的钦荆正感到悲哀。
不过这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旧的尧国已经翻篇,她不需要再当国母和后宫之表率——虽然她从前也只是糊弄糊弄而已。
父亲拿下了禹国的两个省份以后,再没有和她联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