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宋国。”
“宋国?”宓茶转头看向身后的百里月,百里月茫然地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她遂又面向严煦,“是谁擅自主张联系宋国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严煦一愣,“沈芙嘉没和你说吗?差不多一周之前,在柏芳彤释放她时她就去了宋国。”
沈芙嘉走得很果断,再加上她和宓茶的关系比她来得亲密,严煦以为沈芙嘉一定是和宓茶商量好的。
宓茶皱了皱眉,“嘉嘉在宋国又没有人脉势力,她怎么能说动那个军事力量孱弱,又胆小怕事的宋国?”
当年百里族被九国联攻,狼狈至极,好不容易逃至宋国,宋国上下不顾早已签好的合约将他们驱逐出境。一叶知秋,这件事便可窥见宋国的行事风格。
宓茶倒不是因为这件事记恨上了宋国,她向来对这个处处吃人步步尸骨的国家没有丁点好感。
听见宓茶的问话,严煦思索片刻,“我听校长说,沈芙嘉好像和宋国一个姓万的老板颇有交情,那人是平秋壑背后的财阀集团,也是他的叔叔,对宋国有极大的影响力。”
严煦说着,看了眼宓茶的脸色,不确定自己说这些到底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