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法师吞下之后,血手抓着严煦的衣摆,“组、组长,塔…塔……”
严煦抬眸,她来不及擦拭眼镜,索性将眼镜收了起来,模糊的视线里,b6区的塔盾被炸开,里面的基塔被炸掉了半边传送导管。
她将人放在一旁,提起法杖,八根水龙柱破土而出,护在了塔前。
她对着耳麦疾声喊道,“工程二组,立刻来b6!”
通讯器里无人回答,片刻才响起惊慌失措的声音,“二组刚刚去了f5,现在没有空余工程组。”
严煦抬头,看向高达二十五米的基塔。
火炮不会施舍他们时间,下一枚炮弹紧随而来。
哗哗作响的水龙柱陡然一震,一枚从宫外投来的火弹被高压水流冲上高空,随后又重重落地,炸在了水龙盾盾外。
严煦不再迟疑,她手腕一翻,一支巨大的工具箱出现在了她手中。
她收起了法杖,将刚刚收起的眼镜又拿了出来。
抓着镜脚,她将满是火灰的眼镜在给自己身前的衣服上匆匆擦拭,随后戴上。
穿上安全马甲,严煦跑至塔下,抓住金属塔杆,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待爬到需要更换修理的部位上方后,她抽出马甲上的安全绳,扣住上方的金属杆,将自己悬挂在塔外,开始更换被炸毁的输送管。
从它区赶来的增援b6的法师和牧师刚一抵达,便看见严煦吊在半空。
这个体力孱弱、身形削瘦的女人在固定完左边的管口后,双脚对着左下方的金属杆一蹬,自空中荡去了另一侧,衔接右边的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