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皱了皱眉,复又看向了严煦。
凭宓茶的性格,被逼急了一定首先放弃自己,以防万一,她得跟着一起去。
……
劝退群臣的当天晚上,宓茶推心置腹地跟郁思燕谈了一宿。
“郁姨,如今的局面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我们比禹夏联军少了整整一半的兵力,那就必须把每个人都掰成两个人用。”她搭上郁思燕的手,“我知道您心疼我,那就让我去吧,我已经受不了每天坐在房中听败仗的日子了。”
郁思燕沉默良久,最后低下头,眼睑垂下了两分孤寂。
“我知道了。”
她终究不能永远把她拴在自己身边。
她看向宓茶,“只是,你本来就只是代理的国君,如果连你也走了,那尧廷之上就空了,外患内忧一起,即便是我也镇压不住。觅茶,名正才能言顺啊。”
宓茶问,“您希望我怎么做?”
郁思燕道,“我要你彻底掌权,成为真正的尧君,只有这样,你才真的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才有资格为了自己的领地而战。”
宓茶权衡片刻,应道,“我明白了郁姨,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这天夜里,宓茶和郁思燕商议了不少内容。
宓茶问,“君主专制似乎不大妥帖,是否应该更改国家形式?”
郁思燕摇头,“这都是后话,眼下没有时间做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