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们有的在治愈伤兵,有的在分发干粮和水。
两人看了一会儿这幅情景,半晌,秦臻突然开口,道,“你知道宓茶和姬凌玉会谈的事么?”
“崩了呗。”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和禹夏对打了。
“我不是说这个。”
“宓茶说,这场仗多少年她都会耗下去。” 秦臻仰头,靠在泥土上,望向天空,“可再有大半年,到了三月初,南方就要开始凌汛了。”
慕一颜一顿,扭头看向她。
她怔怔地念道,“是啊……”到时候不用禹夏进攻,他们自己就乱成一团、被水湮没。
“不过宓茶不是说,再有两三个月,薛氏就能攻下禹国的粮食市场了么?”她问,“我们撑到那个时候就行了。”
听到这话,秦臻吐出了口沉沉的气,浅浅应道,“嗯……”
希望真能在两三个月就攻下吧……
她递给了慕一颜一盒罐头,起身去寻找童泠泠、小慧等人,秦臻刚一起身,忽然听见远处的天空上传来了尖锐的破空声,两人抬头一看,两架战斗机从前方阵地起飞。
秦臻瞳孔骤缩,立刻向身后还在吃饭休息的士兵们高呼:“卧倒——!卧倒!”
慕一颜按上呼叫器,“遭遇空袭,请求地…”话未说完,两架战机已达上空,23的航空机炮接连射出,在战壕上方扫射。
六级的防护服根本抵挡不了这样毁灭性的武器,机炮扫射下,尧兵如破烂的豆腐一般,抽搐着爆出了血肉。
空中弥漫着战火灰烟,土地上绽放出了一朵朵温热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