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庆丰有恩于百里族,宓茶想要带兵进入帝都,护王救驾。
“皇帝凶多吉少,”陆鸳道,“现在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可要是钦荆正上位,我们的处境就难了。”严煦看向宓茶,“钦荆正有野心,有手段,这些年我们来尧国瓜分的资产、势力基本来自他的手上。他对我们结怨不小,如果他上位,我们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秦臻亦道,“就怕他会‘刮骨疗毒’。”
宓茶垫着脚往外张望:“泠泠呢,怎么不见童泠泠?”
沈芙嘉从她怀中抬头,“泠泠她…也陷在皇宫里了……”她焦急地哽咽,“茶茶,我们出逃的举动被钦荆正看见了,他已发现我们不是他的人,泠泠在他手上,恐怕……”
宓茶眼前一眩,喃喃自语道,“泠泠从小就遭受非人的折磨,好不容易逃离魔爪,唯一的亲人又在她面前自杀。刚过了两天安稳日子,又来了尧国……她这一生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又落入了钦荆正手中……”
听见宓茶的嗫语,几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
付芝忆起身戴上负重镯,“宓茶,这里的大部队先不要动;我立刻调动空中部队,先去帝都上空探查情况。”
严煦对着百里月道,“尽量封锁国内消息,政变的事情能瞒多久是多久,确保和百里谷的联络通道畅通。”
百里月一点头,“好。”
沈芙嘉趴在宓茶怀中,余光微瞥,瞄向了柳凌荫。
柳凌荫皱了皱眉,别过脸去。
自古以来,宗族势大就会妨碍到政府的利益。
虽然眼下太平,但中央和百里族的矛盾无法化解,绝非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