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月成了总秘,配了不少助理,多线并进,效率又高了一层。
半个小时内,整个尧北的高级干事集中在了百里谷的会议厅。
宓茶将情况进行了说明,随后分配了各人的任务。
后日清晨,大半个尧北出动,分陆两路和空一路,共三路朝尧南进发。
指挥所内,慕一颜伸展着四肢,活动筋骨,问,“这一次芙嘉、凌荫和泠泠都不来吗?”
严煦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夏、尧双方的资料,道,“尧国似乎是要拿我们做先锋,主力部队都没有派来。”
尧北三军一个军区都没有动,中央军也死死地定在原位,只出了一个东南军区,人数不到两万。
陆鸳看向宓茶,“不管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劣质的调虎离山的味道。”
“不着急。”宓茶说:“等等谈判的结果。”
百里的代表已经派去了夏国,传回来的消息里称,夏国的态度还算不错,有希望在100亿内拿下。
宓茶狐疑地问:“先前不是要500亿吗,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口风?”这未免差得太多了。
代表们也不清楚。
他们打探了一番,隔天回复道,“似乎是尧国的外交部态度非常蛮横,惹恼了夏国,所以才演变成了战事。”
“尧国这是膨胀了吗?”慕一颜不满道,“仗着我们在国内,竟然敢对夏国摆横了,从前还卑躬屈膝地给夏国免费建厂呢。”
“我把新机都留在巴城了。”付芝忆将手腕上的负重镯摘下,转了转关节,“要真是什么阴谋诡计,咱们也少点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