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涌了出来,有人看见了宓茶,指着喊,“姨姨、姨姨!”
宓茶笑着同她们打招呼,“煦姨给你们变了好多的冰雕,大家喜不喜欢?”
女孩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喜欢——”
童真洋溢着整座院子,向来严肃的严煦也不禁配合地露出了笑容。
生命总是那么神奇,即便这些幼崽不是自己的后代,严肃如严煦也会本能地温柔下来。
女孩们散在了院子里,好奇地摸着冰雕。
她们穿着厚厚的衣服,行动有些笨拙。
三四岁的小丫头包裹着红彤彤的羽绒衣,她弯下腰,在地上挖雪,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捏成丸子,肉嘟嘟的两颊冻得通红,隔一会儿就吸一下鼻子。
宓茶没有孩子,百里谷的小牧师们就都是她的孩子、是百里族的未来。
“好了,玩得差不多了,快回去。”不过十分钟,老师们便催着她们回教室。
宓茶惊讶道,“这么快?再玩一会儿吧,她们都正高兴呢。”
她身旁的老牧师为难地说道,“族长,三到六岁是性格的形成期,这一阶段的教育非常重要。”
她委婉地说:“严组长的冰雕太漂亮了,孩子们看冰雪的眼神都在发光。要是再玩下去,恐怕就得觉醒出冰系和水系了。”
话语刚落,院子外响起了闹哄哄的声音,一团雪球突然从墙外抛了进来,砸在了准备进门的小丫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