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母风范。”郄笪思索道,“不过到底只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看着嫩了点。”
“这样的小族长在别的组织里活不过半个月,可惜——”赫啻目光微凝,“百里族的向心力真是让人不理解。”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团结友爱的组织,难道百里族里就没有一个野心家么?
“牧师的宗族,不团结的都湮没在历史洪流当中了。”郄笪扶镜笑道,“留下来被我们看见的,也就只剩下团结的了。”
赫啻没有深挖百里族内部的兴趣,道,“只要他们能为我们带来利益,那就是北清最好的朋友。”
说到这里,他起身,对着郄笪下令,“如果这次合作达成,你就去和平宫帮百里一把。”
郄笪抬头看他,“您要介入国际法庭?”
“帮百里族造势。”男人眸中漆黑一片,“他们获胜了,就有钱有势,可以带动我们了。”
“是。”
……
第二天再进行会议时,北清拿出来的协议果然有了大不同,三轮谈判后,确定下了最终方案。
这场会面赶在九号中午结束,双方都取得了较为满意的结果。
“本来应该带您四处逛逛的,”宓茶亲自为赫啻送行,“但现在到处都是施工地。等您下次来,我会让您看见一个不一样的尧北。”
赫啻与她握手,“我期待着那一天。”
宓茶微笑道,“第一座北清百里牧师院建成的那天,我会赶来剪彩,期待那时候的再会。”
赫啻颔首,“北清永远欢迎百里族的到来。”
两人的手松开,赫啻坐上了防护车,领着浩浩荡荡的北清使团离开了尧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