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和付芝忆练了几个小时的剑,柳凌荫便回去了。
沈芙嘉在酒店里等着她,见她回来,笑道,“辛苦了。付敬赖什么态度?”
她开的双人间,童泠泠和小慧一屋,柳凌荫和她一屋。
柳凌荫将大衣丢去自己床上,“动摇了呗。”
“他打算什么时候回百里谷?”
“哪那么快。”柳凌荫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把人家一生的信仰都摧毁了,人家不得缓一缓?”
柳凌荫喝着水,瞄向坐在窗前的沈芙嘉。
沈芙嘉双腿交叠,膝上搁着这几天的文件,面上温柔含笑,眸中却没太多的热切,见自己回来,也只坐着一动不动,不曾起来迎接。
头顶的暖光洒下,也没能渡暖她的眸色,那浅浅淡淡的笑容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习惯性的本能。
“别人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不仅人前人后各一套,在宓茶那里还有一套。”柳凌荫挑眉,“那么多的面具,可别哪天给戴串了。”
今天上午沈芙嘉还在宓茶面前一副少女似的纯情娇羞,到了这会儿,就成了笑面虎,柳凌荫都替她累。
小时候的沈芙嘉确实偶尔会戴串,譬如高三开学,她在扔掉柳凌荫的草莓时就不小心被宓茶窥见了真实的表情,但现在已经不会。
大学被郁思燕调教四年、全球接任务两年、尧国为间四年,变脸早已成了沈芙嘉的本能,对待不同的人,沈芙嘉有不同的表情,断不会弄混——若真混了,她也活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