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十分熟悉这种感觉,从小到大,她做什么都很普通。
在群英荟萃的首都学院里,她永远是最差的那个,即便是百里这个姓氏都无法为她增辉。
到了锦大附中,她拼尽全力、有着全阳轮的天赋才勉强挤进一班。
自己明明有着最好的资源,却谁都比不过。
现在连唯一值得骄傲的牧师能力也出现了问题,随时都有可能损废。
宓茶捂住了左手手腕上的镯子。
她该怎么办才好……
妈妈…她是生来就比别人笨吗……
她想起粮食援救计划,想起态度高傲的北清、强势狡猾的钦荆正、一片荒芜的尧北领地,想起死去的族人、采取延宕策略拒不认罪的九国,想起被她牵连的e408,想起埋在她怀里痛哭的沈芙嘉……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宓茶心上。
她心上的石头越积越多,才两个月而已,便难以呼吸。
不怪决缡这么问,或许,她真的没有做族长的能力。
不知不觉中,宓茶已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院里飘来了饭菜的香味,百里月安排了几人在花厅吃饭,宓茶这才意识到,已经是晚上了。
她离开百里谷四天,堆积了四天的工作,做完时天已黑透。
宓茶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