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荆正要骂,就随他骂两句好了。
这般想着,沈芙嘉上了床铺, 嗅着宓茶留下的果香,合衣而寝。
她睡前瞥了眼洗脚盆里的水,思索片刻, 还是将它倒了。
万一严煦拉不住宓茶,又把她送回来就糟了。
几个小时后, 天光大亮,沈芙嘉作出一副宿醉的模样起来。
她刚一睁眸,陡然一怔。
她身边坐了一人,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她醒来,很自然地将书搁在腿上,灿烂地笑道,“早上好!”
沈芙嘉懵了一会儿,紧接着扶住了那人的肩膀,“茶茶,你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宓茶偏头,“我一直在呀,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们是一起睡的了吗?”
宓茶的表情太过真诚,惹得沈芙嘉真去细细回忆了一会儿。
回忆结束,她确定送走宓茶不是自己在做梦。“别戏弄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明明把水都倒了…”沈芙嘉一顿,联想到某种可能性后,桃花眼微睁,“你该不会是从尧北坐车回来的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宓茶弯眸,“是不是睡迷糊做梦了,我一直在这里呀。”
沈芙嘉猜得没错,宓茶是坐车回的帝都。
怕被传送阵记录到她的行踪,宓茶特意走的地面,抵达百里府时天都快亮了。
“茶茶别玩了,快回去。”沈芙嘉急忙推她下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宓茶没有使劲,被沈芙嘉一推就歪到在了床上。她举着双手,像是个故障了机器人一样喊,“我没有力气下床了,我要吃饭,我要吃饭,吃嘉嘉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