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人皆是一惊,连宓茶都倍感意外。
翡丝芮忍不住疾声提醒,“大长老,只有属下一人,怕是保护不了族长的安危!”
决缡淡淡道,“族长若是在帝都遇了刺,往后就有不来的理由。既然每一次来都是鸿门宴,不如用这一回抵消几回。至少这一次我们事先知情,往后可未必了。”
这话说得颇有道理。
宓茶身边的危险绝不止这一次,与其次次都来犯险,不如一次性规避。
但翡丝芮依旧不同意,“万一我们不敌他们该如何?”
决缡道,“觅茶手中有严煦标记过的水样。”
经他提醒,宓茶恍然大悟,“我带上严煦的水样,提前跟严煦商量好,到时候在胸口别一个针孔摄像头,让严煦可以看到我这边的情况。一旦遇到危险,严煦就能将我转移。”
秦臻看向沈芙嘉,“园林里有溪吗?”
沈芙嘉点点头。
秦臻道,“那我们就在溪边活动,提前把水样倒进溪里,真打不过就踏入溪中。”
“这是个好主意!”
柳凌荫瞪眼,“什么好主意啊,万一对方在园里布置了毒或者诅咒,你们来不及跳进溪里就被控制住了。”
“有星汉杖的加持,除非来了仁级的高手,否则迷惑不了我。”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来了仁级该怎么办?”
宓茶分析道,“九国攻谷那一次,全世界一级以上的能力者都折损近半,仁级这么宝贵的资源,不会轻易出动的。何况仁级能力者的技能广为人知,一出手就有暴露身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