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低了低头,“有劳大人。”
钦荆正凉凉开口,“百里觅茶可是王级的牧师,我那义女也不是简单的货色,你们可得小心了,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就不用大人操心了,不过是些二十来岁的毛丫头,您只管把她身边那个二级的巫师引开就好。”
“是么。”
这边钦荆正心情不快,另一边的宓茶已经被气势汹汹的柳凌荫扯出去,如一袋面粉般丢尽车里,整个打包带走了。
宓茶抚着喉咙咳嗽了两声,衣领被柳凌荫扯得皱皱巴巴,她坐在后座上,透过后视镜和飞速开车的柳凌荫对视。
“咳咳…谢谢……”她道。
柳凌荫一踩油门轰了出去,“后面有水,你自己拿。”
宓茶喝了点,复又问道,“会不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柳凌荫笑了起来,笑声一如既往的肆意高调,“还好你已经脱单了,否则抢人男朋友的消息传出去,谁还愿意和你处对象。”
宓茶摆手,这都不要紧。“是嘉嘉让你做的吗,首相到底为什么要让我去狩猎场?”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早上才收到了沈芙嘉的消息,她也没和我说原因,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柳凌荫抬眸,那双猫眼灵动鲜活,转个眼珠子都比别人来得有力,“我演得不好吗,怎么你一下子就看穿了?”
“不,你演得很好。”宓茶咯咯笑了起来,“一开始我是吓了一跳,不过……”
她见过柳凌荫男朋友被“夺走”的模样,那时的柳凌荫可比刚才的要绝望凶狠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