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燕的眼中已出现了痴狂,“怎么,哑口无言了大长老?”
决缡静静看着她,那眼神像是一把澄澈锥子刺进了郁思燕看不见的心底,戳得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嘶吼道。
一次又一次,陆鸳、决缡……为什么他们都要把宓茶从她身边带走!
“你又怎么知道如今的日子是觅茶不愿意的?”良久,决缡漠然道,“觅茶今年二十八,可你却只记得她十七岁的模样。郁思燕,你该醒醒了。”
决缡不欲多言,他转身离开,“玄水锁已封住了你的能力,不必费力去用你的[移花接木]。”
他迈出了院子,身后响起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厉啸,那声音如杜鹃啼血,悲愤绝望,惊得四周鸟兽纷纷避让。
斯人已逝,不论愿意与否,那场禹国的冬天都已过去,现在是尧国的春天了。
这一时候,宓茶已过了传送阵,正朝皇宫驶去。
“我们不告而别,郁姨一定很生气。”她忐忑道,“得给她买点礼物回去。”
秦臻坐在她旁边,看着帝都两边的街道。
和日新月异的陵城相比,帝都还是跟上回来时一样,虽然因为开春,店铺全部开张了,但和禹国的首都相比还是太过冷清。
“尧国好像没什么美食。”秦臻替宓茶出主意,“衣服首饰也不好买。”
“为什么不好买,这里很多店呀。”
“每个人的审美不同,这类礼物最好还是让当事人自己挑。”
宓茶喔一声,意有所指道,“秦臻,你很懂送礼物吗。”她知道一颜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购物,而她购物,一半都是秦臻陪着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