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根亦是如此,他抱紧了李竹,贴着他的小脸哽咽道,“儿子…你认识我吗?你叫我一声,你也叫我一声。”
李竹抬头,有些不确定地唤道,“爸…爸……”
“诶——!”李富根一头扎进了儿子的胸前,眼中的泪把李竹的衣服打得透湿。
他已经一年没有听见过儿子的声音了,自从确诊晚期之后,李竹就再没能说过话。
男人轻颤地搂着儿子,片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走到妻子身边,把儿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随后对着宓茶直直跪下。
宓茶一惊,正要扶他,男人就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您,族长!您的恩情我们一家永远记得!我和我媳妇儿虽然是没什么文化的粗人,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您开口,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宓茶去拉他起来,被郁思燕制止。
“你说的是真心话?”她问。
“当然!”
郁思燕一笑,“那眼下正好有事情要你去办。”
李富根从地上抬头,“您吩咐!”
“一周后来百里谷,带着你妻儿来也行,我们要重新划分行政区域,来总部培训,两个月后由你担任新县的民兵队长。”
李富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