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百姓身上压榨出功绩。
宓茶来到尧北后常常叹气,看见凌波村的状况后,又忍不住开始叹气了。
她对着严煦传密音道,“这边的房屋结构是不是不太行?”
严煦亦用密音回复她,“结构是一方面,主要是年老失修。”每年冬春都会死人。
宓茶一路走来就看见了两处塌毁的房屋,她问村长怎么回事,村长说,是被雪压塌的。
尧国是东大陆上维度第二高的国家,和北极就隔了个北清国,而尧北边境又是整个尧国维度最高、最寒冷的地方,每年的雪都下得极大,年老的建筑根本支撑不住。
宓茶又问,这些塌毁的房子里的人去了哪里?
村长说,有的半夜直接被压死压残,能活下来的话,会借住到别的村民家里。
他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最后告诉宓茶,就算活下来了,别的村民也不太愿意收留这种人。
宓茶问为什么。
村长为难地开口,说:这种人都是被雪神厌恶的人,如果让他们住进来的话,自家也会被雪神诅咒的。
因此,即便侥幸没被砸死,在夜晚普遍零下二三十度的尧北,这些人也会被活活冻死。
宓茶听了,这十年来上的圣女仪态课全丢了,直接皱眉低骂:“太过分了!”
村长一抖,噗通给宓茶跪了下去,磕头哭求饶命,被宓茶无奈地劝慰扶起。
她骂的不是边民,而是没有做好灾情防控和科教普及的尧国官员们。